“呃……这个……这个嘛……”
    天狐族老者没想到，他会问得这么直接，一时间，竟然无言以对。
    他当然不会不知道，跳出去的两个人会被魔族攻击，而且，很可能当场就要死亡。
    只不过，对他来说，自己和族人的性命，显然比凰玥离他们的要珍贵多了。
    别人的死活，他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    但是，人族男子这样直白地说了出来，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阵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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