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    时之湄：？
    -
    众创公司说付经理正在外地出差，过了几天才通知她过去。
    相比上次崭新的写字楼，技术人员的办公地点比较老旧。
    房间狭小，工位拥挤。
    时之湄刚进门就有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。
    付清打扮干练，简洁的衬衫马甲，下配阔腿裤高跟鞋。
    见面打过招呼之后就请时之湄到会议室看改好的成片。
    时之湄这次看得更加仔细，心里大概得出结论。
    想不到他们一直拖延时间，不让自己参与修改过程，是为了隐瞒偷工减料的事情。
    成片播放完毕。
    她直截了当地问：“你们真的是三维合成的吗？”
    付清怔了下，点头说：“对呀。”
    “三维合成边缘不会变形。”时之湄继续问，“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？”
    付清也没想到她一眼就能看出要害，继续嘴硬说：“就是这样做出来的。”
    “肯定不是。”时之湄懒得多费口舌，直接要求，“工程文件拿给我看。”
    在场所有工作人员求助似地看向付清。
    她抿紧了唇，“工程文件是我们公司得机密，不能拿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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