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把黎珠没出口的话堵了回去，只好默默喝着任芝初递过来的水。
    直喝了小半杯，才又躺了回去。
    任芝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问她，“饿不饿？现在能吃东西吗？”
    黎珠就摇摇头。
    于是，两人沉默下来。
    半晌，任芝初不自在地扭过脸去，“那个，谢谢你啊，”她说，“就不久前那事儿——”
    黎珠睫毛轻垂，勉强出声，“你——”
    “我不会多想！”任芝初一看她表情，就知道这姐姐嘴里说不出好话来，哼一声，没好气道，“别爱你，没结果，是不是？情非得已、情势逼人是不是？让我不要误会、不要多想，是不是？”任芝初靠近她，叉着腰道，“姑奶奶晓得！”
    黎珠神情一顿，看着她叉着腰气呼呼的模样，不知怎么的，忍不住就笑出了声。
    “笑什么笑，”任芝初很不好意思，“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吗！还人见人爱不成？我告诉你，喜欢我的人海了去！我动动手指，就有不知道多少人，拿着爱的号码牌等着我临幸！就你这样的，小脸煞白，半死不活的，送我我都不喜欢，我要不是因为——”她恼羞上头，有点口不择言，“我那是可怜你！”
    黎珠还是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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