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又重新换上了笑，只是这个笑让人觉得有点诡异：“你这个小姑娘，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，你怎么还当真了呢。”
    他说完这句话，把江雪柔面前的一杯水往前推了推：“别生气啊，我呢，也不是说你们的东西不好不想用了，既然你是来收反馈的，那我的意思是贵公司的系统收费在同行里面有些偏高了，看看能不能稍微便宜点。”
    江雪柔虽然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，一来这样一来那样的，不过既然他说了，她还是得记下来，点了点头，翻开笔记本在上面记了下来：“您放心我一定帮你反馈。”
    “对了，还有。”
    行政主管继续笑，笑的江雪柔觉得浑身都很不舒服，想要早点谈完早点逃离这里。
    “您说。”江雪柔拿着笔，一副认真记录的样子。
    行政主管继续推了推江雪柔面前摆着的水杯：“小姑娘今天应该走访了不少公司了吧，喝点水吧，也不需要这么严肃，随便聊聊。”
    江雪柔看了一眼面前的杯子，不是说她不给面子，因为她今天中午在外面吃快餐的时候顺带着喝了一瓶饮料，现在肚子还涨着呢，根本喝不下去。
    她摇摇头：“不必了，您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，我一定如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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