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蝶？”
    “汲灵蝶——”
    “！！！”传说中，来自无极之海的神灵的汲灵蝶皇的，蝶族中最高贵的存在，难怪自己会忍不住想要跪拜。
    紧接着，就听到莫念继续说道：“看来老天不让我死，是因为我还欠你们的债没有还吗？”
    尚爱儿看着莫念，总觉得她身上有好多谜团，她的瞳孔里，总是有藏不住的悲伤和温柔。
    她说话的声音，也让人舒服安心。
    尚爱儿想问一问，可看到她已经放下了手，噙着泪水，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一群怨灵。
    尚爱儿不知道，她是为自己难过，还是怜悯那一群怨灵。
    “你们受苦了！”尚爱儿看着那群怨气不是太浓，但是因为受浸染太久，深受折磨的人。
    是的，剩下的这一部分，大部分人是被城中人牵连，横死的无辜之人。
    “神明大人，我们虽然成了怨灵，只不过是怨恨自己被无缘无故的被杀害。可是我们，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坏事。”
    一群人跟着附和，他们真的没有想过轻易去害死别人，更没有做过。
    “神明大人，我们当初并非有意，只是不知道真相，才会跟风害死了她。这些年来，我们日日倍受良心折磨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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