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些发抖：“这么说，她也在旁边听？”
    “对啊，她还一直在笑呢！”
    杯子再也承受不住，碎在了巾帜的手里。
    巾帜立刻追问：“你说具体点，是冷笑，嘲笑，不屑的笑，还是失望，失落的笑？”
    “都不是啊，就是淡淡的笑。”朝暮回忆了一两秒，而后确定的说道。
    “那，那些人骂的话，她也听到了？”
    “我都听到了，我们坐在一个方位，差不多大距离，她应该也听到了吧。”朝暮回道。
    “那她听完以后，还在微笑？”巾帜声音突然提高。
    朝暮有的疑惑，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巾帜：“是一直在笑，但有个人说了一句后，她就突然睁开了眼睛，没笑了。”
    “说的什么话？”巾帜抓住朝暮，忙问。
    朝暮回忆着说道：“好像是说什么霁灵殿下死是报应什么的。”
    巾帜突然就沉默了，靠在了椅背上。屋里的灵力灯照在他的半张脸上，另一半隐在黑暗里。
    感觉到巾帜的不太对劲儿，朝暮立刻不说了，而是小心的观察这巾帜。
    “不过后来她又笑了，所以，应该没什么的。”朝暮解释道。
    巾帜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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