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层正在慢慢散开。光，慢慢照进了这座已经阴沉了许久的城池。
    越洵收回自己看着天的眼睛，看着车里的三人，莫念似乎已经睡着了，发出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。
    越洵突然想起，自己来了这么久，似乎还没有问过他们呢。
    “你们也是前往霜雪天国吗，你们也是霜雪天国人？”越洵低声询问身旁的尚爱儿。
    尚爱儿轻声回道：“我们确实要去霜雪天国，我和灵珑也是霜雪天国人。”
    “尚阿姨的意思是，莫阿姨不是霜雪天国人？”越洵有几分惊讶，她心里仰慕的那个人，就是霜雪天国的。
    “嗯，不是。”尚爱儿看着莫念，轻轻点头。
    跟念儿在一起待久了，总是容易被她温柔和娴静的气质所迷惑，总觉得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。
    可事实并非如此，念儿这个人，很倔强，更是高傲。很多东西，其实她根本就看不上，也不在乎。
    “那，莫阿姨是哪一国人？”越洵大概猜出来了，莫念和尚爱儿，并不是亲的姐妹。
    “她啊，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，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配得上拥有她。”尚爱儿拖着下巴，轻笑道。
    “？？？”越洵听不懂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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