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    面对着警长的问题，张余面不改色冷静地回答道。
    “是嘛，我还以为你是华夏人呢。”
    对张余的回答警长好像早就预料到了。
    只见警长又喝了一口气，自顾自地说道。
    “你要是华夏人该多好啊，那样的话我们就能一起讨论一下华夏的古诗句了。”
    古诗句？
    在张启交给张余的文件最后一页，是跟潜伏在特兰中特工的联络暗号。
    而联络暗号，正是古诗句。
    难道，眼前的这个人．
    “华夏的古诗句我也知道一点，警长先生可以跟我说一下，看我知不知道。”
    尽管如此，张余还是保持着冷静，微笑着对警长说道。
    “好吧，那我就勉强给你说一下吧。”
    警长放下手中的酒杯，看着张余说道。
    “你知道鼓声鸣海上，兵气拥云间这句诗吗？”
    这句古诗，正是联系暗号的前半句。
    眼前的这个人，是纸鸢！
    忍住内心的狂喜，张余平静地说道。
    “当然，这句诗我当然听说过，它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。”
    “那你能告诉我，下一句是什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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