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五官挤在一起，显得甚为滑稽。不过一个小老头的形象，已然无疑。
    张无越猛然坐起来，举着石头道：
    “小东西，果然是你在作怪。说，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    “我不是个东西。”
    既已被张无越发现，小老头那副面孔也不再收回去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是个东西，就知道装神弄鬼。”
    “我没有装神弄鬼，我真能帮到你。”
    “你没有装神弄鬼，躲在这块臭石头里做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哎，一言难尽。”小老头感慨一声。
    “既然一言难尽，那就不要说了。”张无越霸道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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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说，你原来是个了不起的高手，因为什么原因毁了肉身，然后元神留在了这块石头里，然后找机会夺舍重生？”张无越问道。很多小说里面都是这样写的。
    小老头瘪了一下嘴，不理张无越。
    “问你话呢，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    “你不是让我别说了吗？”
    “哟呵，你还来劲了是吧？信不信我收拾你？”
    “你收拾个试试。”小老头一脸不屑。
    张无越不信这个邪，握着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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