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是腿麻了。”
    宋延明松了口气，将她扶着靠墙站好。
    这时，老人已经悠悠转醒，她在姑娘的帮助下，坐起来，茫然无措地问：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    姑娘看见她没事了，松了口气，“奶奶，您刚才突然晕倒在地上，口吐白沫还一直抽筋，我都快吓死了！”
    老人恐慌起来：“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？”
    靠着墙壁揉腿的乔婉婉接话道：“发羊癫疯的时候，会伴有意识障碍，您当然不记得。”
    老人寻声望去，当她看见乔婉婉巴掌大的小脸时，惊愕地睁大眼眸。
    过了半晌，她才颤声道：“李，李青书？”
    乔婉婉挑起好看的雾眉：“你认识我妈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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