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？”
    “没有，他也不是很懂。”
    乔婉婉发现宋延明说话的时候，一直没有对她看，而是一直垂着头，筷子不停地在碗里挑挑拣拣，仿佛在斟酌着说什么好。
    乔婉婉美眸闪过狐疑。
    不过她没有再追问下去，回头还得想办法打电话去饭堂问问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    宋延明给她喂完饭，刚好输液也打完了，宋延明跑出找救护人员过来，给她拔针。
    刚好外面收了个女病人，救护人员忙不过来。
    李卫国看见了，就对宋延明说：“我去给乔同志拔针吧。”
    宋延明心里是排斥的，但只能答应。
    乔婉婉看见他们一前一后地进来，笑着跟李卫国打招呼：“李大夫今晚又值班啊？”
    李卫国脸上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：“嗯。”
    走在后面的宋延明半开玩笑地说：“好像我媳妇住院的这几天，李大夫每天晚上都值班，不知道的人，还以为你们科室就你一个值班大夫。”
    李卫国在乔婉婉床旁停下，关掉了输液器滑轮，弯腰给乔婉婉拔针，“我前段时间因为个人原因，一直没有上班，都是其他同事在忙。现在我恢复职位了，自然是要还人情的。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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