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，算了，文泽愿意去就去吧。
    虚无山正好在灵心门的正东方，只不过相距甚远，那里离魔族反而更近一些，这次随行的弟子大概有二十几个，全都是各长老跟前得力的弟子。
    另三位长老自动的坐进了一个马车里，季言跟他们都算不上太熟，所以只能跟着文泽，马车很大，但季言却有些不适应跟文泽待在一起，他只要一想到文泽喜欢他，就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    文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难道那天师弟知道他亲他了？要不然为何……
    文泽悄悄的往季言的方向挪了挪，季言也忙向另一边动了动。
    文泽苦笑一声看着季言：“你果然是知道了。”
    季言不知道该作何解释，只能闷闷的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“那你的回答呢？”文泽问道，既然都知道了，那他索性也就摊开来说吧。
    季言蹙着眉：“我——我不知道。”
    说实话，他并不讨厌文泽，跟文泽待在一起的感觉让他很舒服，反而跟单黎泽待在一起会让他感觉有点不适应。
    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里的单黎泽太冷了吧！季言安慰着自己。
    文泽对于季言的回答有些意外，他以为季言会明确的拒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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