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受得了半点气。
    “我说什么了吗？难道本县主还得对你一个下人低声下气，青柳姑姑我说的对吗？”这个青柳可不是好东西，秦景毓小的时候甚至都吃过这女人的亏。
    “那奴婢就回去了，奴婢一定把大夫人的话转告王妃。”
    青柳告退转身回去。
    “娘子不用理她，她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。”秦景毓搂住程锦。
    “母妃当年的老人可还能找到？”
    “当年母妃本来身体很好，后来突然一病不起，母妃死后，身边近身伺候的人都被颜氏来了后找理由打发了，有的发卖，有的杖杀。现在要找也只能找当初被发卖的那些人。”秦景毓声音低沉，像是内心住了一头猛兽。
    当年颜玉卿成天跟在裕王的身后，表哥前表哥后的，先王妃的死，她到底扮演着一种什么样的身份还未可知。
    “只怕你要做好最差的准备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，不管是谁，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    秦景毓眼睛微红。程锦很少见到秦景毓这样的一面。
    当年先王妃去世时，秦景毓已经九岁，已经记得很多事情了。而颜玉卿那时候刚及笄，并且先王妃死了不到一个月，颜玉卿就被李太后赐婚过来做了继室，几
 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