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河蚌
从一棵大树后面窜出来,狂叫着救命飞奔而去,正是那个钱寡妇。
然而,别的村民一见,不仅没跑过来帮忙,反而纷纷转回家,将自家院门堵紧。
昙生一脸崇敬地瞧着大哥,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大哥!你手背肿了。”三丫带着哭腔道。
昙生这才注意到,大哥长富脸上与裸露的手臂处有好几道淤青,还高高爆起肿块。
“都是你!”狗剩气哼哼冲昙生叫道:“俺要回家告诉大大!你又在外面闯祸,惹了堂大大。”
昙生瞅了他一眼,怎么看这满脸鼻涕屎的小屁孩怎么欠收拾。
长富则还是一脸漠然,从昙生手中夺过柳条筐背在肩就走,手里的镰刀尖上还残留丝丝血迹。
昙生跟在大哥身后,回想起方才王福友爷仨个血呼啦的样子,不禁缩瑟一下。
果然无论什么时候,都是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刚回到家,狗剩就跑去告状去了。
昙生无所谓地走回自己那间破了半个顶的屋子。
他的小农场还没种呢,心里早就急得不行了。
没一会儿,他的便宜娘柳桂花走了进来。
“昙生,你没事去惹那王福友干啥?那一家子都不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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