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白狐驼棺
拿着各种补药吊着,可能你就看不见我最后一眼了。”
我姥爷咳嗽了几声接着说“外孙子,我死以后,你就是胡教主堂口的掌门人了,多余的话姥爷也不说了,一辈子把良心放正,不要仗着自己会一些别人不会的东西就胡作非为,多行好事莫问前程,以后别给你师父和我丢人,清楚了吗?”
我点了点头后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,我姥爷很欣慰的说“去把他们都叫进来吧。”
等我叫他们回到病房时,我姥爷已经面带微笑,与世长辞了。
所有的晚辈扑通一声都跪下了,而我突然之间就停止了哭泣,不是我不伤心,而是无论我怎么悲切,都哭不出来了。
后来我才明白,亲朋好友去世时,嚎啕大哭甚至哭到昏厥的人,通常都不是和逝者最亲密的人。
真正亲密的人应该就是悲悲切切,泪含眼圈,像灵魂出窍一般对身旁的所有事物都漠不关心。
出殡的那天清晨,天空灰蒙蒙的,前来吊唁的人挤了满满一院子,算上亲朋好友,和全村的父老乡亲,少说得有一百多号人。
因为昨天下了一夜的雨,送葬的队伍缓慢的走在泥泞不堪的路上,抬棺的几个人更是在出发前用绳子把抬棺材用的横杠系在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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