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藏着刺骨的冷意。
    “他……他还在国外！”程欢欢结结巴巴的回答，不敢直视那逼人的视线。
    “还在国外！”乔思远猛地把一个杯子摔在她身上，杯子掉在地上，摔成无数碎瓣。
    在空旷寂静的房间显得极为突兀。
    程欢欢痛得一瑟缩，但仍站在原地，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    如果是平时，她当然要反击，可是现在她不敢，她心虚。
    “你还在撒谎！是不是要我把你那个在市中医院治病的母亲带来这里，你才招供。恐怕，给我儿子治病的钱，都被你母亲吃了吧！”乔思远瞪大眼睛，眼里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更为狰狞。
    程欢欢刷的一下脸色惨白，她猛的跪下，“求市长放过我母亲，我说，我什么都说！”
    她不能连累她的母亲！
    “是谁派你来的？”
    “是，是……”程欢欢跪倒在地上，吞吞吐吐的。
    “说！”
    一声怒吼，声音震天！
    “是赵小姐！”程欢欢吓得立刻招了，她双眼通红，脸色苍白，明显被吓得不轻。
    “赵小姐？哪个赵小姐？”乔思远心里一个咯噔，他眯了眯眼睛，满脸意味不明。
    “赵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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