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你不去跟他道别吗？”
    道别？
    姜幼伶的手指微微顿了下。
    那个晚上，他们就已经相当于是告别过了吧。
    还有这个必要吗？
    姜幼伶垂下眼，发现手里的笔在本子上画了一道痕迹。
    她似乎这才回过神，把笔放下，拿起橡皮擦，开始擦那道痕迹。
    浦佩佩注意到了她的反常：“奶柚，这是钢笔，用橡皮擦擦不掉的。”
    姜幼伶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    用橡皮擦擦不掉的。
    就好像，有些痕迹留下了，就怎么也擦不掉了。
    姜幼伶放下手里的橡皮擦，眼睛又红了一圈。
    她抿了下唇，刻意忽略门外的那些声音：“刚才数学老师是不是找我？”
    浦佩佩点头：“对呀，让你有空去一趟办公室，应该是夸你这次数学成绩有进步。”
    姜幼伶：“那我去一趟办公室。”
    她站起身来，整个人都失魂落魄，慢吞吞地往教室外面走。
    现在已经入了秋，学校里已经没有人穿短袖了，基本上都是成套的秋季校服。
    说是去办公室。
    可姜幼伶没有刻意记路，整个人又心不在焉，走着走着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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