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推半请的带妇人离开，但妇人不愿，在挣扎的过程里撞上了克劳斯的办公桌。
    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摇晃了一下，眼看就要倒下。
    克劳斯和迪克同时反应极快地伸手去扶。
    因为他们的非人类反应速度，两人的手背撞在一起，结果谁都没能扶住咖啡杯，液体洒了克劳斯一桌子。
    克劳斯：“……”
    迪克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大概是两人都没料到会出这意外，气氛莫名有些尴尬。
    幸好在克劳斯去扶杯子的同时把桌上的文件都先捞起来，才逃过被咖啡毁掉的命运。
    他扯了扯领带，站起来。
    在那一瞬间，迪克感到他的气息变得极其危险，以至于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，不能动弹。
    那不是杀意，迪克并没有感到任何杀意，那只是一丝从男人身上泄漏出来的压迫感，却如同潮水一样淹没了他，使他无法呼吸，也无法挣扎。
    这是在蝙蝠侠身上都不曾感受过的，绝对的压迫感。
    “麻烦不要给我的同僚添麻烦，好吗？”
    男人垂下眼眸，温柔地笑着，眼底却一片冰冷。
    让人感到自己掉进了冰窖，连血液都在瞬间凝固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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