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。”
    克劳斯目光一顿，然后侧目，这会杰森正在看天空，彷佛刚刚&30340;声音不是由他发出来似&30340;。
    男人&30340;嘴角不着痕迹地翘了翘：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    寂静弥漫。
    少年抿了下唇，又说：“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正确&30340;事情。”
    布鲁斯是错&30340;，也不代表他就是正确&30340;。万一他比布鲁斯错得更过分呢？万一他把哥谭弄得更糟糕了呢？
    就算经历过生死，他仍然是个十六岁&30340;少年，处于会迷茫&30340;年龄。
    “本来就没有所谓&30340;正确和错误。”克劳斯告诉他，“没人能够判断善恶，你&30340;善来某些人来说是恶，你&30340;恶对某些人来说是善，人性一个最特别&30340;弱点就是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，所以——”
    男人单手撑在栏杆上，翻过去，落在少年&30340;阳台里。
    “你只需要把他们都抛在身后，继续前行，哪怕前面是地狱。”
    少年垂着脑袋，睫毛掩盖了他眼中&30340;心思。
    “杰森，看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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