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里的笔时不时敲打着文件夹，“说话不流利，容易紧张，缺乏历练，对自己的报告不熟悉，准备不充分，要么就是态度问题，要么就是能力问题。汇报过程中没有做到七成以上脱稿，ppt的制作虽然还可以，但是明显不是他自己做的，口述的重点和ppt重点不一致，钟灵，你去查一查他的手下，如果猜得没错，应该有位得力干将。人才就应该被及时发现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在用人这方面，钟灵丝毫不会怀疑程然的看人能力。
    “走吧，吃饭。周妍，把手里的事处理下，下午陪我逛街。”
    “啊！不是吧！又拿我当免费劳动力。”周妍小声呢喃着，自从以前见识过程然的买货能力后，周妍和钟灵始终把陪程然逛街当作最大的惩罚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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