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。
    “她是？”
    傅禹辰牵着熙若的手走到病床边，“你先别问，答应我，什么都不要说，就这样送她最后一程，好吗？”
    熙若内心充满疑惑，但是看着傅禹辰认真严肃的样子，这应该是对他很重要的人吧，默默点了点头，“好。”
    熙若看着老人，凌乱的头发散在枕头上，脸上全是斑和皱纹，呼吸机戴在脸上生了印子，隐约还能听见她沉重的呼吸声，看着实在有些可怜。
    老人睁开眼睛，浑浊的眼珠望了望四周，看见熙若站在床前，突然睁大了眼睛，情绪渐渐激动起来，手缓缓地抬高，眼角溢出几滴泪。
    熙若不自觉地握着老人的手，手心有些温暖，看着老人泪眼朦胧的样子，却莫名有些亲切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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