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盆焉不拉几的绿植，窗台上缝子里净是灰，会议桌上什么都没有。
    “告诉清洁员，如果连最基本的体力劳动都要偷懒，就别干了。”
    “还有，重新买两盆绿植，换个种类。”
    “你们平时开会就这样？”程然看向桌子。
    众人点点头，“是啊…这还要怎样？”
    程然说道，“果然没有一个大集团应有的风范。每次会议都应该准备茶水，或者咖啡，三个小时以上的会议桌上记得放些坚果之类的零食补给，还有，每个人座位上的电脑设备为什么不能用？”
    程然看着大家有些人带纸质笔记本，有些人背个电脑，“带笔记本的，你是觉得自己写字的速度能跟上我讲话的速度吗？带电脑的，看清自己电脑的配置，不要到时候卡住了影响我开会。”
    “办公室的电子设备基本就没有用过，都老旧了。”
    “钟灵，明天叫一个设计师重新把会议室翻新一下，我要最先进的设备。”
    “好了，会议开始，每个人说重点，我不想听废话。”
    三个小时过去了。大家面面相觑，坐立难安。在这三个小时内，那些做汇报的人都被程然问了不下二十个问题，有些回答不上的就会被程然批评，每一个即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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