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五十章 尚且不明
磨破了,这会子干涸的血混着泥糊在伤口上,瞧着瘆人的紧。
珍珠拿着细簪子一点儿一点儿把伤口上的细沙给挑了去,年甜恬又痒又疼,简直是受了酷刑似的,这会子也先不叫珍珠给挑了,直接泡进温水里洗了一遭。
虽是疼得年甜恬差点儿把嘴皮子咬破,可这般到底是能让伤口看得更清晰些,又接连着冲了好几回,这般在让珍珠处置,便轻松了许多了。
珍珠哪儿见过主子受这般苦的,且伺候年甜恬更衣的时候便哭了一遭,直咬牙切齿的厉害,真真是和正院儿的结了不共戴天的仇了。
“可将那悦菱捆好关起来了?福晋为何不在府上?今儿到底是怎得一回事儿?为何府上空了大半?以至于主子爷糟了难,连个帮的人都没有!”
这会子处置完了,年甜恬艰难的挪到外间儿坐着问话,脸色沉得厉害,再没平日里那软乎脾气了,着实对这些一贯伺候主子爷的人不满。
先前事急从权,哥哥们来就来了,也没什么,后来稳住了局面,也不好叫哥哥们多留,到底是不方便,且在更衣的时候便吩咐小德子将哥哥们好生送回去了,且等着她的消息,叫家里莫跟着着急。
哥哥们一走,这事儿总有人帮着操持些个,年甜恬便叫人将图克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