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考试，他们音乐学院练习的场地有限，能够找到教室还好，要是找不到，那就只有露天了，但现在是冬天，露天有多难，不用多想。
    如今有陈老的协助，他们那简直是对他们天大的恩惠，瞿信班得知这个消息，干脆直接跪地上给陈老磕了几个响头，拉都拉不住。
    之后杨素之就成了尹榆他们几个的贵人，虽然都是学生，没多少钱，但还是凑凑请她出去吃了一顿好的，沈白作为附带，也是没客气跟着蹭了一顿。
    吃完饭，大家约好第二天下午去陈老那里，尹榆又把沈白和杨素之送到学校外的公交站，几人这才分开。
    沈白跟杨素之回学校的时候，见杨素之从包里掏了本古龙的小说来看，本想问她更喜欢古龙还是金庸的，但想了想喜欢谁又怎样呢？
    杨素之看书很快，这是她在空闲时候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，而这种方式又能让她学到一些东西，比如，她看了金庸的小说会说，原来人为了梦想真的可以做到这样。
    而看了古龙，又觉得，原来人的自由和责任，还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表现，真是厉害。
    古老而又逐步发展的城市，霓虹与灯光从车窗透入，映在杨素之的面颊上，有风自前面的窗户传进来，扬起她鬓角的碎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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