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打在他的侧脸，乍一看倒是多了几分忧郁。
    苏院长有些不明所以，探了探身子，“阿衍，你和唐宁是不是认识，还是你喜欢她？”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你喜欢唐宁？”
    喜欢唐宁。
    这话在他的脑海里转了一个又一个圈，然后顺着血液流淌，直达心房，苏衍嗤笑一声，昂头抿了一口水，他半勾唇望着苏院长，“怎么可能。”
    怎么可能。
    苏院长啧了一声，“那真是可惜了，不过李家那孩子我看着不错，人浮躁了些，虽然不是很合适，但是总归会落地的……”
    往后的那些话他都没有再听下去，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看见唐宁的情景。
    只是一个早会，她低着头打量着新同事，然后发现他，从容淡定的神情像是冰川融化的景象，一点点裂开，从不可置信到慌张无措，不经意的对视更是让她有些炸毛。
    苏衍忍着笑，看着她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，那一刻，他觉得自己留下是对的。
    只怕是老爷子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同意留下。
    他还喜欢唐宁吗。
    这个问题苏衍一直思考到自己冲完澡，然后把自己扔倒在床上，枕着胳膊望着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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