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替宁颂分担痛苦，到头来却不该存在。
    程贝贝嘴角苦涩，很快掩饰起来，“是不是手机定位？”
    秦森没有回答她，也看不见她的眼底的哀伤。
    程贝贝拿出宁颂的手机，伸手扔进了路边的水池里，然后转身下车。
    秦森急忙追上，拉着她，“你去哪？我陪你。”
    程贝贝笑了笑，伸手把他的手拿开，“你放心好了，我不拿宁颂的身体去开房，你让我单独待一会。”
    “我觉得你很自私，一边说着我是我，宁颂是宁颂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，可是宁颂有自己的生活，我却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我的存在本来就有限，现在我只想单独待一会，你别跟着我。”
    秦森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
    也许，真的是他太自私了。
    秦森盯着自己落空的手，心里不是滋味。
    刚刚程贝贝那句话，一字一句敲在他的心上。
    如果她真的存在就好了，可惜，她只是宁颂人格的一部分，宁颂会好起来，而她也会消失。
    程贝贝心情郁闷到了极致，抬眼就看到马路对面有一家酒吧，就走了进去。
    酒吧里很安静，好像没有营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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