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包括我自己都不知道，我早从精神病院离开了，这些年我没有接受任何治疗，而是和一个小男孩生活在一起。”
    宁颂抬眼，顿了顿，看着丁浩：“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，他对我很重要。”
    “那么，那个小孩子是谁呢？”
    宁颂掸了掸烟灰，摇头：“不记得了，梦里的片段还模糊了，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，也不知和他的样子。”
    丁浩点头，若有所思：“所以，老板怀疑那个小男孩是秦森？”
    宁颂吸着烟，眉头紧锁，好一会才缓缓开口：“嗯，我是这么怀疑的，不过需要验证。”
    丁浩抬眼，试探的问：“老板想怎么验证？”
    “不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丁浩尴尬笑了笑，“老板你真调皮。”
    “对了，你给霍明朗补习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    “霍先生说，寒假再去补习，所以这些天我也就给他讲解一些题。”
    宁颂：“寒假也快到了，我晚上去买几套卷子，补习的时候你拿给他做，错的题罚抄三遍。”
    丁浩疑惑：“老板，你这是……？”
    丁浩估摸着，以霍明朗那个学渣，得整个卷子抄三遍。
    “秦森生日的时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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