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？”
    宁颂没什么力气不想回话。
    最后，还是戚生拿起了电话：“我来给他电话，我和他熟。”
    因为摄影师的职业，戚生和秦森有过交集，对秦森也还熟，还交换过联系方式。
    他拿起手机给秦森打了电话，片刻后，电话铃声却在病房门口响起。
    大伙下意识的朝着门口走了过去，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风尘仆仆快步走了进来。
    戚生挂下电话，三人没有说话，离开了病房。
    秦森看着病床上憔悴的人，嘴边的话突然就如鲠在喉。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姐姐。”
    握在手里的手指那么的冰凉，秦森难受极了放在嘴唇边轻轻吻了吻。
    看着他低着头，嗓音里居然带着失落和沙哑，他看起来也很憔悴。
    他是公众人物，所以很注重外表形象，可是才短短的一晚上不见，他的下巴处就长出了胡渣，倒是多了几分男人味。
    宁颂不由得一笑，抽出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：“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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