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。
    可李善月，不行！
    顾时焱走至顾成鹤身边，蹲下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爷爷。”
    顾成鹤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：“顾时焱！你太让老子失望了！！——”
    顾时焱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不敢吭声。
    “你忒么还是人嘛？！你连自己的妹妹都……”
    或许是觉得太丢人现眼，顾成鹤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    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那麻木的肢体，看着顾知夏：“我可以给李善月解药。”
    “小姑，她自己做的那些事，想必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    顾知夏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。
    她点点头，客气地道：“谢谢。”
    ——
    一向勤奋如季璟遥，却在今天请假了。
    被带着妒火的宫泽翼折腾了一宿。
    两个人沐浴过后，被子里，宫泽翼搂着她，在她耳畔呢喃：“夫人，怎么样？把你伺候得挺舒服吧？”
    “舒服你大爷！”季璟遥道，“你又要让我一个星期下不来床！”
    宫泽翼噗嗤乐了。
    季璟遥这个时候点开了手机。
    一条新闻很快上了热搜。
    是关于李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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