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上的几个人都各怀心思，方瑾言许是累了便提前回去歇息了。
    林予恩领着方瑾昌去汤泉沐浴，方瑾昌脚步极慢，他本就个子高，大抵是为了等林予恩，二人肩并着肩走着，倒不像是主子和下人。
    “那日谢谢你。”
    二人走了一段路后，方瑾昌才开口道。
    林予恩微微垂眸，轻声道：“王爷有心症，日后换是得当心。”
    方瑾昌嘴角里带着些许苦涩道：“孤本就是可有可无的，比不上皇上也比不上庆王。倘若孤走了……”
    方瑾昌说道一半儿便不再说下去了，他的眼眸中有些惆怅，却又总是挂着坚韧的笑意。
    林予恩将方瑾昌领至汤泉宫，便道：“王爷，奴婢送您到这儿。”
    “可否请林姑娘替孤更衣。”
    方瑾昌眼见林予恩要走，便急声道。
    林予恩自然是不愿意的，毕竟汤泉宫会有专门伺候更衣的宫女，倘若林予恩替方瑾昌更衣，那方瑾言若是知晓了，说不准又得“折磨”林予恩。
    “王爷，这怕是不妥。”林予恩轻声道。
    方瑾昌的眼眸中划过一抹落寞，随即又被转瞬即逝的笑容替代，他道：“孤的衣服上沾染了酒气，孤不大喜欢。那就请林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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