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师”的真名叫肖远方，54岁，大专学历，专业是药剂学，他很久之前与人合办过医药公司，有过一个小药厂，后来公司破产。
    “厂长”的真名叫柯犇，51岁，是个小老板，由于贷款修建的厂房一直无人租赁，导致月月亏损，因为濒临破产，才与药师裹在了一起。
    二人都很平静，没有说话，也许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次被抓了现行，已没有辩解的空间，辩与不辩，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，米褒扬好像感受到自己身边有个高达的身影，转身看了一眼，原来是姚振华。
    “振华，什么时候来的？有何看法呀？”米褒扬问道。
    “支队长，我刚到，我没有看法。”“他们都供了吗？”姚振华认为这是秃子头上的跳蚤——明摆的事，米褒扬故意问他，那是显摆自己案子办的有多漂亮。
    “多数都供了，只有四人没有供述，不过他们供不供都对案件定性没有影响了。”
    “是不是，一、二、三、六号没有供述？”姚振华问道。
    “是的，你怎么知道？”米褒扬诧异地问道。
    “因为我了解他们。”姚振华一脸正气，并透着自信，答道。
    米褒扬阴沉着眼神，皱了皱眉头，又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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