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，还是耿小蕊先说话了，因为她实在是忍不住，心里的话不吐不快，她早就想找个机会儿和钟向阳谈谈了，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儿，把自己想说的话都撂出来。
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了？没理啦？”耿小蕊问道。
    “不是不想说话，而是我觉得你今天晚上好像有点不一样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呀，咱两个都这么熟悉了，你有什么话直说不就完了，还这么拐弯抹角的”。钟向阳问道。
    “行啊，既然你这么说了，那我就直说了……”耿小蕊说到这里的时候清了一下嗓子，仿佛一幅大讲特讲的架势，钟向阳隐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，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    “……以前的事呢，我就不说了，我们就说一说我出国之后发生的事情吧，你觉得怎么样？这个时间节点还可以吧，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找后账，但是有些账目还是要算清楚的，否则的话年终盘点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账，哪些该交税哪些该避税？你说你做的这些事儿，我哪些该规避一下，哪些需要直接面对呢？”耿小蕊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    “没事，你直接说就行，想说什么说什么，你今天无论说什么我都兜着，而且绝不会翻脸”。钟向阳已经意识到，耿小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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