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陈别驾善后
”太子疑惑道。
“只要徐都尉首尾做得干净,哀国公死无对证,即便是怀疑他也没有证据。”陈牧道。
“要是不干净呢?”
“那就要太子奏章里将徐都尉平叛写得声势浩大,还要给徐都尉和众将官请功。”陈牧道,“尤其是对战利甚丰的意外之喜要大书特书,劫叛逆之粮秣活濒死之灾民,怎么说也不为过。何况哀国公无论如何也不敢承认短短几年之内,他哀家就能敛了这么多家财。”
“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显得非常不讲道理?”太子略显愧疚道。
“道理在弓箭的射程范围内讲才比较有效。”陈牧将奥托·冯·俾斯麦的一句话略作修改,以安太子之心。
“那我就在给父皇的文书里将战利再扩大一倍,这样哀章更有苦难言。”
“那恐怕不行,这样大司徒(注:丞相)定会因此酌减救灾钱粮。”陈牧忙道。
“已经这样写了,送信的黄门现在估计三十里开外了。”太子带着一丝狡黠大笑道。
陈牧一拍脑门,懊恼的直叫苦。
一直把王临当作历史上那个可怜的单纯孩子看待,却忘了人家的生长环境。一个可怜的单纯孩子在宫廷里是活不下来的,更不可能成为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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