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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临和陈牧其实选择了一条险路，以陛下多疑和刚愎自用的心性，太子王临不宜坚持治河，因为这明显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    可是陈牧知道历史上真正打败王莽的就是这黄河第二次改道，再任其漫延下去，新朝将动其国本，更严重的是，黄河下游民众将连续遭受六十余年的洪涝灾害而无人救助。
    治河需要上百亿钱，这对帝国来说是一笔巨大的开支。
    可如果说有人愿意治河并承担这些费用，那他离死不远了。具体事例参考沈万三。
    王临年少不懂明白这其中蕴藏的暗黑，但陈牧作为史学研究者，遍览君主史上的残酷与无情。
    但他没得选，或者说有时候，看似不利的选择其实是最，沈万三也是帮朱元璋修筑完南京城墙之后才被诛杀的。
    春天已经来临，树叶拼命的展开枝叶，小草欢快的迎接雨水的滋润，一切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。
    这是陈牧喜欢看到的，也是他希望看到的。
    他在河间城的南郊辟了一大块地，在那里建了个草市。凡是非朝廷专营之物，均可在此自由售卖；属于朝廷专营的品类，则由市曹掾史一力负责。
    郡国的市曹就是后世的工商局+商业局+各类专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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