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不约而同地都吹在了蝶舞的心上。
    小笨鸟在一旁乖乖地陪着蝶舞。
    “你说，任何人在别人的心里，无论以前有多重要，都可能被取代吗？”
    小笨鸟歪着脑袋看着蝶舞，似乎不太明白这么深奥的话题。
    “还是说，时间久了，连人都认不出来是真是假？”
    “渡渡！”
    小笨鸟告诉她，它不会认不出来蝶舞的。
    “那个魏娘子身上和我的气味一样，你也能闻出来吗？”
    小笨鸟点了点头，它说，大部分动物对于自己的主人的气味都是很敏感的，而且对于它们来说，自己主人身上的味道都是很特殊的，虽然蝶舞和魏娘子身上的味道很像，但是细细一闻，还是有些许差别的。
    “我一直想不通的是有两点，为什么她身上会有和我差不多的味道，而且她到底跟莫云飞说了什么，莫云飞一下子就信了她。”
    “渡渡。”
    “你说，莫云飞也是和你们一样靠气味分辨吗？哈哈哈哈。”蝶舞一笑，秋千荡得更加厉害了，“他是人又不是狗，哪有那么敏感的鼻子啊！”
    “他们是不是还有连我都不知道的秘密？这也太奇怪了。不过她是怎么做到的？我之前只是以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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