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风脱口而出的话里，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和。
    大概是因为他的身上和吱吱相似的气息吧，季南风心里想。
    顾知意看了他一眼，还是觉得这人不对劲。
    就是哪哪都不对劲，她又说不上来。
    顾知意面上却不露痕迹，毕竟“他”现在的身份是范哲。
    “没什么事了，谢谢。”
    她带着口罩，眸色清浅，眼底又有几丝别扭的柔和光。
    季南风发现，这人现在有点意思。
    明明不想说话，非要做出来自己很温和的模样。
    偏偏这种模样的范哲，看上去别扭极了。
    要是搁平常，他估计都懒得看这种把戏。
    这次不知道为什么，却觉得有点意思。
    所以又开口随意扯了几句。
    而顾知意也是除了简洁的回话之外，日常用语都没有了。
    而且她发现，只要高冷运用好，把现在的面瘫进行到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    不得不说，其实顾知意确实是模仿的很像生病感冒的人。
    但让“他”真正吃惊的是，接下来季大爷的动作……
    戳，戳“他”的脸？
    戳“他”的脸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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