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肆。
    半晌，明如玉的药效似乎过了一点，她抬头，面若修罗的喊道，“明似锦，有种你杀了我啊，靠着男人算什么本事。来啊，杀了我！”
    明似锦拍了拍徐靖羡，示意将她放下来，可是腿脚酸软的她的确还得倚靠着他。
    对于明如玉的讥讽，她充耳不闻，抬眸冷冷道，“靠着男人，何尝不是一种本事呢。总比这种，想要靠，却没人要的强。”
    “你，啊——”
    明如玉还想要咒骂，可是第二波生不如死的噬咬之痛来袭，她只能将所有愤恨都埋没在嗷呜之中。
    那仰面乱舞的模样，就像个疯子似得，让人无法靠近。明似锦忽然觉得很丢人，刚才自己难道和她一样？
    “你没有。”
    徐靖羡从她扑朔迷离的杏眸中看到了她的担忧，眸光温腻的瞅着她红肿的下嘴唇，“还疼么？”
    伸手下意识想要摸上去。
    明似锦连忙淡淡转开了头，望着不远处的莲花宝珠纹路的香炉，闻着里面本是清冽甘甜的香味，忍不住道，“明如玉的本事，怕是不足以拿到这九幽莲香。”
    这东西，她只在传闻中听说过，是前朝荒淫无道的皇帝在宫内专门驯服不听话的妃子的。
    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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