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终奖。干她们这一行的人都有一个特点，那就是穷得就只剩下钱了。
    为什么会对杀人这么积极呢？
    不，她大概已经麻木了。
    常染一年之内见过的臭虫，恐怕比普通人一生所接触的还要多，多到让人头皮发麻。她唯一能做的，便是见一个斩杀一个，把美好留给那些善良的人。
    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和药粉，一切准备就绪。
    她的身手似乎又有些进步，以至于在臭虫家里大摇大摆地走，都没被人发现。
    不过还是小心点好。
    常染琢磨着，一个闪身藏到了卧室的书架后面。
    作为待宰羔羊的小白莲正端坐在电脑前录音。她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小徒弟，特地压细了声线，听得常染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    也不知道那些男人喜欢她什么，就冲着这阴阳怪气的腔调，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。
    常染暗自摇了摇头，越发觉得人心难测。
    小白莲结束了录音，开始和一些男人连麦，话题无非是一些新出的名牌包包。男人话音带笑，张口闭口都是买买买，直逗得小白莲心花怒放。
    常染听不下去，却也知道此时动手，定会让网线另一端的男人警觉。
    再等等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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