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估计龙泉商会也要考虑终止合作了吧。”
    “牛家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！”
    这些墙头草，几乎是跟着局势变化而改变立场。
    他们认为牛家强势时，就帮牛家说话。
    见到凌飞这边略胜一筹后，便反过来讲尽好话。
    牛本霄老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    但事到如今，他若是逃跑了，牛家就会成为满城笑柄。
    “王堂主，做人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该打的，您也打了，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吧？”
    牛本霄放低身段，试图求和。
    这是他能想到最体面的离场方式。
    “爷爷！就这么算了？”
    “对啊！我们家里还有那么多人！还有那么多臣服我们的公司，让他们都来出力！”
    牛军豪和牛淑芬狠狠瞪着仇人，心有不甘地叫嚷道。
    “住嘴！”
    牛本霄厉声呵斥道。
    俩人皆是一愣，从小到大，爷爷对他们百依百顺、言听计从。这是头一次拒绝了他们的要求，甚至冲他们发火。
    “为什么？难道你也要向着外人吗？”
    牛军豪迅速回过神来，指着爷爷质问道。
    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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