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一通。
    “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吧？”
    凌飞勾起嘴角，轻松地笑道。
    “你还笑得出来？”
    蒋斌诧异地问道。
    按道理，他的腿骨早就断成几块了，此时应该倒在地上抱头大哭。
    可凌飞不仅没显露半点痛苦的表情，反而还跟他一样面带笑容。
    “仔细看看你的拐杖吧。”
    凌飞扬起下巴，说道。
    蒋斌带着些许不安，慢慢移动眼球，以余光瞥了眼手中的拐杖。
    只是多看了一眼，蒋斌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惊。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！”
    蒋斌放声惊呼道。
    这可是比花岗岩还坚硬的物质，配合着他的全力一击，必定会击碎凌飞的骨头。
    但事实上，产生裂纹的是他最为自豪的这个武器。
    咔嚓！
    凌飞右腿稍微一发力，那根拐杖顷刻间断裂成数块碎片，散落在地上。
    “还有招吗？”
    凌飞泰然自若，轻轻笑道。
    他的笑容在蒋斌眼里，那就是赤裸裸的嘲讽鄙夷！
    “这可是你自找的！”
    蒋斌大吼一声，身形一闪，捡起一块拐杖碎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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