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……”
    叶尘沉默了片刻。
    顾闻霆冷声开口，“说，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    “可能会对我们造成点麻烦，今日封了这么多工作室，难免以后我们会有点负面新闻。”
    负面新闻代表麻烦。
    偏偏，他顾闻霆最不是怕麻烦的人。
    顾闻霆靠在椅子上，揉了揉眉心，薄唇轻启，声音危险，语气缓慢，“来一个，杀一个；来一群，杀一群。”
    叶尘垂眸，他懂了。
    顾闻霆拿过手机，望着手机里仅有的几个通讯录好友，最后停在“沈妍”两个字上，眼眸越发深邃。
    某个蠢女人口口声声说什么不会有事儿求自己。
    现在还不是要他解决这些烂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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