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呼吸了……
    沈妍见她要不行了，便把她从水池里拎出来，她刚呼一口气，就又给摁进去。
    沈园接近崩溃的状态，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，将沈妍推开。
    她站在沈妍的面前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，身上，像个落汤鸡一样。
    “沈妍，你想死吗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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