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想去说集团的事儿啊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集团内部的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该清理了。
    “家族企业的问题向来难处理，你把他们赶出去的话，就不怕他们背后报复你吗？”沈妍小心翼翼。
    她不是很懂，但是在电视上看到许多这样的例子。
    “怕他们做什么，他们又不占理。”
    顾闻霆瞧了她一眼，嘴角挂着笑，“怎么，担心我？”
    沈妍一顿，“你哪里看出来我在担心你了？”
    “哦，那就是心疼我。”
    沈妍：“……顾总，要脸吗？我便宜卖。”
    顾闻霆冷嗬了一声，抬手落在沈妍的头上，抓了几下，将她的头发抓乱。
    沈妍便一脸嫌弃，瞪着顾闻霆。
    忽然想到什么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福袋，抬起来，看顾闻霆，晃了晃，有些得意似的，“看，我给爷爷求的平安福。”
    “云山寺求的？”
    “对啊，我那日看到一位老奶奶在求，就顺便帮爷爷求了一个。”
    “很灵验么。”
    “信则有，不信则无嘛。”沈妍挑眉。
    顾闻霆冷笑，“你给你弟弟求的平安福，有还是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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