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辈模样。
    顾闻霆凝神，面无表情，冷冷的吐出三个字：“不可以。”
    顾忘川被噎的无声，沈妍的脸上闪过一丝甜蜜的笑。
    “我问你，他要清理门户，你支持吗？”
    老爷子盯着沈妍，忽然开口质问。
    沈妍微怔了一下，手中的蛋糕差点掉下去，“啊？”
    “啊什么啊，问你呢，你支持吗？”
    沈妍瞧着顾闻霆，再看顾忘川，满脸的懵。
    顾闻霆眯起眸子，忽然看不懂老爷子这是什么操作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支持啊……”沈妍眨了眨眼睛，抿着唇，心尖忐忑。
    “为什么支持？”老爷子继续追问。
    沈妍放下蛋糕，用纸巾擦了擦手心，动作很小，“他掌管的是集团，又不是小孩子在过家家，不听从管教的人就应该被开除，这还需要问为什么吗？”
    老爷子笑了一声，望着沈妍，示意她继续说。
    沈妍想了想，双手合十，因为力气大的原因，指尖有些泛白。
    “他这次之所以被公司的前辈们缠上，是因为我不懂事炸了他的基地，所以大家都说他管理不当，就要他下台……”
    “但我觉得这事儿和他没关系，有些事儿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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