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件事儿。
    “顾总，那个总给你发短信的人，地址在少夫人的学校。她用的是学校的网，每次都会换一个地方，我已经按照当时的时间和ip地址去查找监控了，最晚明天我就会给你结果。”
    “去休息吧。”顾闻霆瞥了叶尘一眼。
    叶尘点头，很快便离开了。
    沈妍站在原地，看着耳环，格外的难过。
    顾闻霆从背后抱住她，下巴抵在沈妍的肩上，柔声问着：“怎么了？”
    “顾闻霆，我真蠢。”沈妍垂下眼睑，是说不出的难过。
    她就像是个傻子一样，被人耍的团团转。
    替人家出头，送人家回家，还请人家吃东西。
    她终于明白那天为什么在胡同里她被打，她直接消失了。
    都是她准备好的圈套吧，她什么都没想，直接就跳进去了。
    “别这么说自己。”顾闻霆皱眉，揉着沈妍的头发，将沈妍转过来。
    他问：“是沈园？”
    沈妍摇头，“是我们班一个看起来丝毫没有存在感，总是被欺负的女孩。”
    “她叫杨依。”
    沈妍抬眸看顾闻霆，语气里带着丝丝的自嘲。
    丝毫没有存在感的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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