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霆。
    她怎么觉得顾闻霆这话像是在跟自己撒娇一样？
    “反正不可以。”顾闻霆沉下脸，眼底里都是不满。
    沈妍叹气，双手环胸，瞪着顾闻霆。
    四目相对，顾闻霆拧眉，迟迟开口，“让你去参加节目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，这件事儿没得商量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”
    沈妍趴在桌子上，一脸委屈的模样，“可是顾教授和金再明导师，以及另外两位优秀的导师都会住在训练营。”
    “这是很好的一个学习的机会，我……拜托了，让我住在训练营吧！”
    顾闻霆不语，刚好服务生上菜来。
    沈妍叹气，盯着桌子上的东西，莫名的，有些吃不下了。
    眼看着沈妍没有要动筷的意思，顾闻霆抿唇，声音冷冰，“十天。”
    沈妍眼眸一亮，他松口了，乘胜追击，“二十五天！”
    “八天。”顾闻霆冷着脸，他已经再次让步了！
    她还和自己讨价还价！
    “二十天！拜托了！”沈妍双手合十。
    顾闻霆：“五天。”
    沈妍：“……”
    “好好好，十天！就十天！”
    沈妍瞪了顾闻霆一眼，拿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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