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着沈妍，满脸都是谨慎和不服。
    大概是和顾闻霆待的时间久了，她的神色和说话，都越来越像顾闻霆了。
    “我一直以来不反击，你真当我软弱是么？”沈妍咬着牙关，摁着沈园脖颈的手力道更重了一些。
    哗啦——
    洗手池中央忽然流水下来，水从上冰凉的呲在沈园的脸上。
    沈园立刻闭上了眼睛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    “我不是软弱，只是不屑于和你们计较，可我发现，我越是往后退，你们就逼得更紧。”
    “以至于，连我最爱的人都被你们害死！”
    沈妍咬着牙齿，嘴唇轻轻动着，“你说，我该怎么放过你们？”
    沈园的脸色已经越来越惨白，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有些破了模样。
    “沈妍，放开我——”
    “放开我——”
    沈园的嘴里不停的呛着水，沈妍狠狠的将她的脑袋摁在水池里，“我不会放过你的，好戏才刚刚登场呢。”
    “你——你就不怕——”
    她闭着眼睛，双手紧抓着沈妍的衣服，死到临头，还嘴硬。
    沈妍好笑似的靠近沈园，一把将流水关掉。
    卫生间里安静下来，沈妍望着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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