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问了，“那你的生活……”
    “一个老朋友，偶尔会给我打钱救救急。”他说。
    沈妍便没再说话，陈从又说：“我一个月花销不大，一千多而已，老朋友看到可怜，就经常给我钱花。”
    “你看我，像不像是一个寄生虫？”
    陈从眯着笑。
    沈妍摇摇头。
    他便指了指自己的腿，说：“拿一条腿换的。”
    ——拿一条腿换的。
    气氛逐渐下降。
    沈妍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窒息起来。
    “叔叔……”
    “哎，都是过去的事儿了。”陈从摇摇头，只是又喝了口酒，“你对象对你好不好？”
    “好。”沈妍立刻点头。
    陈从笑，“这男人啊，有了钱就变坏，你可看住咯。免得在外面花天酒地，回到家就把你一脚踢开。”
    “他啊，不会的，我们家我做主，他不敢！”沈妍信誓旦旦，像个发誓的小奶娃。
    好一句——他不敢。
    车内，管易听着语音，笑了一声。
    又不是怕顾总的时候了。
    “那还真不错。”
    沈妍应声。
    两个人又随便聊了几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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