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的吵架。
    听的顾闻霆只想笑，一点攻击性都没有。
    “睡觉吧。”顾闻霆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。
    “你不睡吗？”
    “晚点还有个视频会议，结束就睡。”
    “还那么忙呀。”沈妍撅起嘴巴，不满似的。
    顾闻霆挑眉，“怎么，不舍得我去开会？”
    “我说不舍得，你就会留下吗？”沈妍小声问。
    顾闻霆往前靠了靠，捏了捏她的鼻子，“真不舍得？”
    沈妍点了下头。
    顾闻霆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，拨给叶尘。
    沈妍却摁住他，“足够了。”
    他给她的，向来足够。
    她说想他，他便可以不顾出差飞回来。
    她说想抱抱他，他便可以退掉会议回家。
    她说不舍得，哪怕是去书房开视频会议，她不舍得他走，他便可以推迟。
    她想要的，不想要的，他通通都满足，这便足够。
    “晚安，我睡了。”
    沈妍翻了个身，摆摆手，没了再说话的精神。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妍姐！约饭吗！”
    手机那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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