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。
    顾闻霆到也没说什么。
    可以。
    送去精神病院让他自己折磨自己去。
    “好的，少夫人。”
    “对了，警方那边发来消息，三天后开庭，到时候您需要带着陈从先生一同上法庭，陈从先生为翻案的证人。”
    “好，知道了。”
    三天后，也就是下周一。
    管易办事的效率真的很快。
    沈妍关掉手机，松了口气似的。
    顾闻霆攥紧沈妍的手心，轻声道，“不要心软。”
    “每一步都要脚踏实地的走过。”
    “从心。”
    心里怎么想，便怎么做。
    顾闻霆对视上沈妍的视线。
    沈妍想了很久，最后点头，“嗯。”
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
    沈妍忽然攥紧顾闻霆的手臂。
    不禁转过头往后看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，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
    “好像，有人跟着我们，跟很久了。”
    顾闻霆拉过沈妍，嗓音低沉，“不用管。”
    沈妍心里难免有些不安。
    好在前面还有一堆人群。
    如果这群人是冲着她来的，那么人多的地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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